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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最后,严弋也取下他的发簪,只是帮他盖好了被子。

“睡吧,待会儿叫你。”

“好。”

……

他说的是。

“可我只是你的。”

第70章 媳妇

谢瑾宁那句话的确存了些撩拨之心,却是在鬼迷心窍之下脱口而出的,直到踏进讲堂前,他都仍有几分懊悔。

强压下心底翻涌,谢瑾宁翻开书册,时间在问与答声中悄然流逝,当他再看向窗外时,已到了散学时分。

学子们整理好用具,纷纷弯腰向他告别,谢瑾宁行至门口,目送他们远离,抬眸瞧见静靠在竹堂大门的高大身影,他脚步微滞。

为了保持精力教习,以往每夜都是浅尝辄止,严弋挑开他的衣带,从锁骨丹朱一路往下,掐腰拨弄啃s雪原间的果实。

再多些,也就将软玉与狼尾并在一处,等受不住糙热搓磨的软玉吐珠,严弋草草让狼尾发过汗后,帮他擦净,再抱着他入睡。

有时谢瑾宁温习完疡科治要,实在太累,严弋也只是亲亲他的额角,眉心,并不过多为难,等到休沐闲暇时,才会索得更多些。

还有一日才休沐呢,今晚严弋他……应该不会弄得太过分吧。

不然他可要生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