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持之不懈的夜间浇灌下,之前用力才能挤出一条小缝的平坦雪原,也被揉出了些弧度。
细丝挂在弧尖,一头连着朱果,一头牵在男人的唇齿间,谢瑾宁忍住颤栗,轻声问他:“我不在,家里又来人了么?”
严弋点头不语,周身气息更加沉郁,谢瑾宁连忙追问,他却仍一言不发。
没办法,他只好主动捧起另一端,“告诉我好不好?”
等他浑身无力,强撑着精神不睡过去,正在为他擦拭腹间灼液的严弋才告诉他媒人上门一事。
当时的谢瑾宁第一反应却是瞪大双眼:“这么一说,我是不是比你当初受欢迎多了?”
很快他便为自己的“受欢迎”付出了惨痛的代价,连早午饭都是在床上用的,好在第二日是休沐,不用去竹堂。
暂且不提……
谢瑾宁回过神来,拍拍严弋搂在他腰间的大掌:“严哥,我想看着你。”
下一瞬,他便悬空而起,又稳稳落在严弋腿上。
谢瑾宁捧起严弋的脸,让他看着自己,轻声道:“又让你为我操心了。”
严弋眸光微闪,很快隐藏在他眸底的失落中,他哑声道:“我本不愿以此事让阿宁分心的,不过,今日来之人……”
“是受哪个村所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