娶不得,那算什么夫人?
况且,话本中多的是曾爱得轰轰烈烈的爱侣,最后相生厌一拍两散的故事,谢瑾宁也无法保证,几年后他和严弋会是何等模样,他也不愿想那么远。
当下就已经很好了。
“……”谢瑾宁心绪渐平,垂下眼帘,“也不要。”
“为何不要?”带着明显沮丧的口吻与谢瑾宁心头生出的些微愁绪如出一辙,“我早已发下誓言,无论发生什么,此生都只会有阿宁一人,你便是我严弋认定的唯一的心爱之人,唤你声夫人,有何不可?”
“这个太肉麻了嘛,我不习惯。”谢瑾宁不愿将方才的理由说出来,他避重就轻道:“严哥,就跟之前一样叫我阿宁吧,反正整个河田村,也只有你一个人这么叫我。”
语气是一如既往的亲昵,严弋却莫名嗅到一丝酸涩,在鼻端转瞬即逝。
指腹发痒,齿关也是,此刻的严弋只想将人转过来堵住那张唇,亲得他气喘吁吁,融化在自己掌心间,但在竹堂,他不敢乱来,也不愿越过谢瑾宁的底线叫他恼怒。
“好。”
严弋并未纠缠,谢瑾宁松了口气,却仍有些怅然,好在他接下来的话语分去了他的注意力。
“阿宁不好奇我来晚是被何人所绊么?”
谢瑾宁一怔,联想到严弋今日的异样,心头顿时涌起不详的预感。
“难道又是……”
“没错。”
谢瑾宁闭上眼,小脸皱起,颇为无奈地叹了口气,“怎么又来了啊。”
在京城时他都没这样受欢迎过。
哑谜的谜底很简单,不过媒人二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