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石主人却浑然未觉。
“好好好,是我不对。”
严弋闷笑,连带着胸膛都在震颤,笑得谢瑾宁都快炸毛,才终于扔下令他感到不安的戒尺,覆上备受冷落的另一侧。
无需用力,指节便自发陷入那如云绵软中,细腻滑嫩,韧劲十足,怕是能够随心所欲,被揉成任何形状。
但他只是覆着,并无过多的动作。
“不难受,那便是舒服了。”严弋故意朝相反方向曲解,“不过,说好是惩罚,阿宁怎的先舒服上了?”
谢瑾宁还来不及反驳,便被问得哑口无言,头顶羞得快冒烟。
他都已经自我承认了还不够,难道就非要他亲口说出他就是被那两下打出反应了才行吗?!
他又不是什么受虐狂!
谢瑾宁低头看了眼都快冲破布料抵上他小腹的狼尾,气呼呼地伸手一拧。
见男人吃痛闷哼,面部肌肉扭曲,谢瑾宁绯红小脸闪过慌乱,又仰起,理不直气也壮地道:“你还好意思说我,你自己不也是,之前被我踩了压了都没下去。”
还翘得更凶了,比起他,严弋才像是变态好吧!
谢瑾宁一下就没那么不自在了。
严弋吸了几口冷气,太阳穴突跳,手臂上抬将谢瑾宁托起些许,一把扯下他的亵裤,在撕拉声中,扣住胯骨用力一拉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