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裤腰虚虚挂在腿弯,堆砌的皱褶化为捆住双膝的棉绳,沿着交错的双腿向上,雪丘间,尺痕化作的两枚靡艳桃花缓缓绽出。

是如出一辙的娇艳,过于对称,分毫不差,足以见得栽种者对自身力量的掌控,怕是已到了登峰造极之境。

严弋静静欣赏着眼前春色。

渐渐的,整片雪丘被桃花汛淹没,受力处嫣红,越往外颜色越浅,不消片刻,便结成了颗硕大饱满的桃果。

鼻翼动了动,他单膝压于榻上,俯身,越靠越近。

灼热吐息喷洒,为他亲手栽种结出的桃果蒙了层湿润微光。

想。

也好想咬。

“……”

再等等。

细密电流游走于四肢百骸间,胸口不住起伏的谢瑾宁还有些恍惚。

明明只是打了两下,他却像是站了一整天,又绕着河田村跑了几圈,腰眼发麻,浑身无力,出了一背的汗。

唇角湿润,闻到血腥味,还以为是自己不小心咬破了唇,他费力勾起指尖一抹,牵出道水丝——是来不及吞咽的涎液。

“难受么?”

同样的问题,同样的答案,而这次,比起疼痛更为强烈,让他更难为情的,是令人浑身发酥的眩晕,是他不愿承认,也做不得假的反应。

他居然真的会因这种疼痛而……

训诫与情//涩的界限逐渐模糊,谢瑾宁半是惊异,半是无措,无法再说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