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没曾想,将会被人用在他自己身上。
面颊又开始发烫,谢瑾宁定了定神,一鼓作气打开柜门,抱着两把戒尺坐在床沿。
他心跳加速,手心生汗,臀下的床褥柔软,他却有些坐不住,左右摇了摇,又忍不住想起身去看严弋在做什么,犹豫半晌,干脆蹬了鞋袜上床。
他望着烛火,眼皮越来越沉,迷迷糊糊靠在床头睡了过去。
……
院内夜色厚重,放眼望去,只一处燃着灯火。
木门未关严,缝隙泄出的暖黄烛光在黑夜中格外显目,是光亮,也是隐秘的邀请。
严弋行至门前,正欲推开,还是转过手来,屈指轻叩。
“叩。”
“叩。”
“叩。”
三下,力度由轻到重,最后一声响动落幕,半息后,带着鼻音的沁软嗓音飘来。
“进来,门没关呢。”
严弋推门而入,映入眼帘的一幕让他呼吸微滞,心口那汪热泉咕噜噜冒起了泡,将他因李家妇对谢瑾宁所言生出的不虞暖化。
少年一身绵白中衣,头顶银簪歪斜,乌发凌乱,几缕青丝自颊边垂落至腰际,衬得那截被衣带掐住的腰肢更为纤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