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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端端的,说女子的生辰八字做什么,谢瑾宁嗅到一丝异样,笑意慢慢敛了下去,仍是礼貌道:“十四已超了四载,抱歉李婶,这个学生竹堂收不了。”

“唉谢夫子,你是不知道啊,李燕儿这孩子打小就——啥,竹堂?”

李婶正说到兴头上,闻言便是一愣:“不不不,燕儿一个女娃娃,读哪门子的书,俺是想说夫子你要是觉着她……”

“李婶。”谢瑾宁面色稍沉,“作为长辈,你怎能不知,不可轻易将女儿家的生辰八字告知外男这一道理呢?”

他如今的身份是竹堂的谢夫子,刚柔并济才能管得住、管好学生。而说起严肃,严弋便是现成的学习对象。

谢瑾宁回忆着初遇严弋那冷峻得仿佛凝了层冰的模样,对镜模仿,看镜子里的自己挤眉弄眼实在滑稽,转头去看严弋,又会为四目相对时他霎时柔和下的神情触动。

一来二去间,他只学到了个皮毛,但此刻唇角下压,眉目覆盖上一层凝霜的模样,竟也有几分气势。

李婶被他唬住,讪讪道:“俺这不是想着,让夫子你多了解了解燕儿么?”

“她并非我的学生,我了解她做甚?”谢瑾宁冷声,“永安在竹堂的表现一向颇好,关于他之事,李婶若没什么想问的了,便回吧,我就不送了。”

语罢,他微微颔首,越过呆在原地的李婶拂袖而去。

直到绵白衣角消失在木门后,李婶才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怕是闹了个乌龙。

谢夫子明摆着半点这方面的意思都没,会错了意不说,还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,把人惹毛了。

“哎哟!”她一拍大腿,又急又怕:“完了完了!”

生她的气没啥,自家娃可还是要继续在竹堂读书的,可别耽误了虎剩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