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乱衣襟间,锁骨凹陷处盛着汪暖暖蜜酒,几缕乌发贴在颈侧,发尾恰好垂于凝脂中析出的清透骨线处,如几条小蛇,蜿蜒爬至酒池畅饮,垂涎着那颗泡在酒液中,娇艳欲滴的蜜果。
还有一小片轻轻一吮,便会留下斑驳印记的细腻雪肤。
严弋好不容易压下的火又冒了出来。
视线被极致的颜色攫住,他舌尖抵住后槽牙,侧腮绷紧,暂停的脚步继续,他径直走到床头——
将被子往上拉了拉,掖好被角。
“好生睡吧,我走了。”他俯身,一贯低沉冷冽嗓音轻而柔,蕴漫珍视爱意:“夜梦清安。”
“明日见。”
待他走后,谢瑾宁摸了摸额头,鼻翼翕动,嗅到的淡淡药香中,还有一股如耀日的炽暖气息,是严弋身上的味道。
这次,他再闭眼,那些画面和异样触感已消失殆尽,最为鲜明的,是严弋留在他额上的吻。
他又将脸埋进被子里蹭了蹭,弯弯唇角。
好吧,那明天再原谅他。
……
休整几日后,谢瑾宁准备妥当,河田村的竹堂正式开启。
竹堂每日巳时开课,上午讲文字基础,午时休息,未时开始讲算数基础,申时初散学。上五日学,休沐二日。
共有二十个孩子入学,十六男四女。村中其实还有些适龄的女孩,但家中并不愿让她们入学,谢瑾宁与李东生和村老们轮番劝说,也是不愿,他只得作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