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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瑾宁抱紧了怀中的医书,兴奋劲儿一上头,他也不觉重了:“我会的!”

“好了,就到这儿吧,你这些天也累着了,就先好好休息半日,其余的明日再开始看也来得及。”

“好!”

临走之际,邓悯鸿拍拍谢瑾宁单薄的肩头,指着自己脖颈处凸起的青筋,问:“这是哪儿?”

“咽喉处,是人迎脉。”

邓悯鸿的手指偏移几寸,“旁边竖着的筋呢?”

“是经络,连着脑袋和肩膀。”

这些刚刚都考过,怎的还跟他重复一回?谢瑾宁答完,又问道:“怎么了师父?”

“人体的脖颈也是极为脆弱之处,用刀朝这儿一划,割开后那血就能跟喷泉一样,咕噜噜往外迸。”

谢瑾宁打了个哆嗦。

“这儿呢,要是戳中了,那就跟抽了你筋儿似的,一不小心,你整条胳膊都得麻上个把月。”

谢瑾宁不知所云地歪头,乖巧应声道:“喔。”

“所以,小年轻凑得近时,别跟打架似的使蛮力。”他啧了声,“最好呢,少让人啃你脖子。”

“师父,你……你说什么呢!”

谢瑾宁整张脸唰一下红了个彻彻底底,烫得都可以烧水了,他欲盖弥彰地捂住涂过药后只剩一点浅淡红痕的脖颈,“这是蚊虫叮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