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伸手朝后摸去,被严弋眼疾手快拉住,十指相扣,“好吧,只有一些痛,并无大碍。”
谢瑾宁不依不饶:“但你上次被我坐到大腿都痛成那样!”
严弋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:“那次是我装的。”
谢瑾宁一呆:“啊?”
但那次是大腿,这次是啊,要是真出了问题,关乎的那就多了去了。
这可不是个小毛病,他还没学到那儿呢!
谢瑾宁也没空计较严弋为什么要骗自己了,他蹙眉:“那怎么能一样呢,不行,我得去叫师傅来看看!”
他又要起身,但胯骨还被严弋握着,他只能无力地咕涌了一下,皮肉最丰盈之处在挤压下变了形状,溢出的肉弧似火山岩板上晒化的绵软雪团,指尖轻轻一按就能陷进去半寸。
严弋挑眉:“让邓老看看你把我坐折没么?”
“你——”
他都快急死了,严弋居然还有闲心同他调笑,瞧见他眼里的揶揄,谢瑾宁红了脸,哝哝道:“那怎么办嘛,你又不让我看,又不让我摸,要是你真的被我坐坏了,那以后……”
谢瑾宁说不下去了,那几乎要隔着衣料烙进的滚烫已明晃晃地告知了一切。
严弋顺势将他的话接过:“阿宁放心,我好得很。”
喉间溢出声低笑,腰肌如弓弦般绷起,竟只凭腰部的力量便将坐在他腹间的少年向上托,叫他双膝悬空,又骤然松弛,让他惊呼着落回,“以后……也定会让阿宁欢快的。”
谢瑾宁被他弹棉花似的这一下颠懵了,更用力地扣紧了严弋的手,直到被卡住后腰,臀尖刚脱离灼热的腹肌又被拽着砸下,凹凸不平的深刻沟壑撞得他尾椎发麻,才明白严弋的意思。
桃花汛漫上脖颈,他轻声哼哼,“这么有力气,真了不得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