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不行。
雄性生物的本能让严弋即使从未涉及,也依稀知晓男子间的法子,而他的阿宁浑身上下没有一处皮肉不娇嫩,即使有脂膏,也不可避免地会伤到。
况且,那么细窄一截腰,全然侵占,怕是会直顶胃脘,不亚于将人从中劈开。
严弋瞬间将此念抛至九霄云外。
他手臂用力,使了些巧劲儿,让自己挣脱而出。
眼前人已近乎不着寸缕,衣摆堆至胸肋间,露在外的粉白肌肤蒙上了层薄汗,乌发也被汗湿,凌乱地贴在额前颈边。被他放下后,腰身还下意识的扭了扭,眼神迷蒙地望来。
幻梦真已成真,月下的谪仙被他拉入床榻,染上情潮。
充斥胸腔的满足与兴奋将严弋填满,逗弄的坏心思却奋起,他道:“阿宁,是我伤了你,理应负责到底。”
记忆重叠,说出口时他还有些恍然,转念一想,那时他情窦未开,却已然存下了要与谢瑾宁亲近的心思。
只是当时不懂,以为只是愧歉,和对比他年少,又突遭变故的小少爷的照顾。
“但若是怪我,不想让我帮忙消毒,阿宁大可以直说。”未经抚尉的愉悦地跳大,他却做出一副呼吸不过来的模样,拧眉重重喘了几口气,“何必要将我憋死。”
谢瑾宁怎会听不出他的揶揄,他含着泪,气鼓鼓地瞪着这个状似正经,实则又在欺负他的男人,在被单间蹬蹭的小腿踢了他一脚,“你故意的!”
刚刚他怎么扯都扯不动被子,又哪里有那么大的力气能把跪得好好的大块头给踢倒?
严弋圈住他的脚踝,笑得连带着谢瑾宁整条腿都在震,指腹沿着细腻肌理向上,他眉头一挑,意有所指道:“但阿宁不也很喜欢吗?”
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谢瑾宁面上绯色愈盛,又踹了他好几脚,“都怪你,非要那儿,离这么近,我,我也是男子嘛,怎么会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