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……
怀中人如一尾离水白鱼,不住颤抖……
搂在细窄腰身间的手臂下移,瞳孔缩成针尖大小。
本该干燥柔软的布料,被莫名的湿黏代替。
“……”
僵直的手指从檀口抽离,晶莹水丝随着距离拉远而断裂,一如严弋脑中那根彻底无法再重塑的弦。
将话说到这份上,又在谢瑾宁清醒之时犯下恶劣罪行,严弋心知肚明,他已走上无法挽回的绝路。
千刀万剐已是不够,怕是真要以死谢罪。
那不如让他做个饱死鬼。
于是恶魂占据躯体。
没曾想,却是绝处逢生?
严弋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,后退半步,“阿宁,你……”
甫一分离,大口喘息着的少年没了支撑,瘫软的身子向下栽去,严弋只能再度将人接住。
却只是虚虚搂着,僵在半空中的手臂像是灌了铅,抬不起,也放不下。沾染温热的指腹发着烫,幽火烧透皮肉,灼至森森白骨。
严弋无论如何也没想到,谢瑾宁竟也会被他这堪称残暴的发泄勾起欲望。
随之而来的,便是深深的恐惧。
他都做了些什么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