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事多变,遑论未来,但严弋就是如此笃定,此事绝不会发生。
竟又是他许下的一个诺言。
“哦……”
这下,心乱如麻的也不只是严弋了。
默然片刻,谢瑾宁问:“就,没了吗?”
当然有。
那些谢瑾宁未曾听见的真情流露,严弋恨不得在其耳畔说上千万遍,好让谢瑾宁明白他的心思。
灼热的,诚挚的,难以自抑的。
也是龃龉的,有违常论、令人不齿的。
到了嘴边,成了一句。
“没了。”
困于胸腔中的巨兽好不容易挣脱牢笼冲破海平面,却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提起,扔于深坑,又被一座厚重山峦压住。
“我解释完了。”他道,“没能早归,让你久等确实是我之过,我……是哥对不起你。”
未尽之意随着叹息溢出唇齿,平淡的语气中带着恰到好处的亲昵,恍若真的是一对寻常兄弟,但对谢瑾宁来说,却是十足的陌生。
不对。
哪里都不对。
他翻身下床。
“你想说的分明不是这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