娶妻生子……
有谢擎与林锦华珠玉在前,谢瑾宁并非未幻想过,自己以后也会如他们那般,与人共度此生,至死不渝。
而如今到了河田村,这些幻想唰地一下,跟他不仅隔着从此处到京城的距离,也有着整个心境翻天覆地的变化,犹如天堑。
他的生活才刚充实起来,实在没有多余的心力再去考虑这些。
只是,严哥为何会如此失态?
因为身体不舒服吗?
按捺住想去问个明白的念头,谢瑾宁转身回了屋。
算了,他说了会来跟他解释的。
……
整个下午,谢瑾宁都没等到严弋。
枯坐几个时辰,腰背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,谢瑾宁起身活动,脊骨传出噼里啪啦的清脆声响。
“手指三阴,从脏走手……”
在屋中边走边默背口诀,一转眼,又到了该吃饭的时辰。
谢瑾宁转头望了眼木窗,依旧是熟悉的院墙,他垂下睫羽,揉了揉脸,“来了。”
严弋没在。
邓悯鸿说他午后又出去了,但具体去了哪儿,去做什么都没告诉他——严弋一向也不会告知邓悯鸿行踪。
他问谢瑾宁,少年也只是茫然地摇摇头。
连谢瑾宁都不知,这下是彻底失去了踪迹。
“严哥不是说他身子不舒服吗,师父你可把过脉象,到底是何病症?”
“害,那小子身子骨好着呢。”根本没摸到人的邓悯鸿慢条斯理地啃着谢瑾宁给他夹的鸡翅,“我看啊,他是心里出了毛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