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似从昨夜过后,严弋对他的肢体触碰就更多了起来,谢瑾宁暗忖。
不过,之前也挺多的。
他与严弋二人,从一开始,便超出了异姓兄弟应有的距离,如今更是从隔着衣物,变成了这般赤、裸裸的肌肤相贴。
胭云爬上侧颊,耳际,唇有些干了,谢瑾宁不自觉舔了舔。
艳红舌尖似一条小蛇,从狭窄闭合的洞穴中钻出头,巡视一圈,查探到外界的风险后,又迅速缩回,只留下一道莹润湿痕。
“你看什么呢!”
唇心一烫,敏锐捕捉到他眸中的异样,谢瑾宁慌乱而羞怯地垂下眼,又恰好瞥见那湿透腰腹紧实有力、刀刻斧凿般的肌群。
那团白絮又浮现在眼前,骨子里的酥软似瞬间被激活,谢瑾宁踮起的脚尖不稳地晃了晃。
严弋伸手。
谢农给完工钱回院,恰好撞见这兄友弟恭的一面,“哟,这是和好啦?”
谢瑾宁立刻将严弋往后一推,甩甩手,假装拍身上的灰尘。严弋仍保持握着的姿势,手心却是一空,抬起的手臂失望地缓缓垂落。
并未察觉到两人诡异气氛的谢农径直走近:“小严说惹你生气了,我就寻思定是他犯了罪过,还把他教训了一顿哩。”
他又对严弋笑笑,憨厚的黑脸上挂着几分不好意思:“小严啊,你知道的,我是个急性子,就……”
“确实是我惹阿宁不快在先。”严弋接过话头,道,“谢叔教训的是。”
本来就怪他。
谢瑾宁也跟着哼哼:“爹你教训的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