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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像是,他主动将手心送上,任严弋亲吻似的。

“不,不准再用匕首吓我。”发出的命令微弱得不像话,“否则我就真的,再也不理你了。”

威胁也是。

像幼猫嗷嗷。

埋在他掌心的男人深深吸了馥郁馨香的嫩肉,从胸腔传出满足的,松缓的笑意。

“好,再也不会了。”

……

谢家院内。

一盆盆混合着沙石的泥水被带着泼向院外,直到冒出的井水变得清澈,严弋才停下了缆绳的手。

“好了。”

谢农凑近去看井里缓缓上升的清澈井水,道:“好啊,这下取水就更方便了。”

不必大老远提着桶来回跑,也不必计算着水量,用得紧巴巴的。

他道:“阿宁,以后想你用多少水就用多少,就算是天天沐浴都成。”

谢瑾宁的心神却没在井身上,捏着布巾的手指紧了紧,又松开,点点头,“哦哦,好。”

“在想什么?”

带着水汽的滚烫体温靠近。

严弋身上的单薄短打被打湿大半,紧贴在腰腹间,在气温骤降的秋日里,穿着湿衣多少有些凉,他却不甚在意,径直走到谢瑾宁身旁。

“这簪子用着,可还习惯?”

谢瑾宁下意识抬手去摸头顶的簪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