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水面恍若飘着朵朵被风吹落的春花,叫人移不开眼。

感官逐渐复苏,未感觉到起身时胸口憋闷,谢瑾宁才想起,体内的瘀血已经彻底散尽。

捏着棉被的指尖一颤,熟悉的药油香气忽地钻入鼻腔,昨夜的幕幕不受控制浮现在眼前——

【删删删还不行吗我真服了一句啥都没有的话锁我五六七八遍要怎样?】

差点还被爹撞见了。

呜。

热度攀升,谢瑾宁猛地拉起被褥,缩成小团将自己埋了进去。

尖叫尽数闷在被枕,直到呼吸困难,他才顶着头乱毛慢慢爬出。

他跪坐着,腰身微微弓起,腮颊和耳际红得快要滴出血来,眼尾也是绯红一片,似画着两道上扬的朱砂弧。

心跳加速,谢瑾宁忽地攥紧拳头,用力锤了几下床,闷响也遮不住紊乱的呼吸声。

门外之人陡然睁开了眼。

床榻间的少年一头凌乱乌发,腰带也在睡眠中被扯散,领口歪斜,露出大半莹白肌肤,胸中,肩头红痕若隐若现。

屋内实在简陋,他却带着一身素净中衣都掩盖不住的矜贵气度。

又咬着唇,辅以朦胧泪眼,不明之人见了,怕会以为是哪家的大家闺秀被人强掳至此轻薄,醒来后羞愤欲绝。

但只有谢瑾宁自己知道,他羞的不是严弋亲他,也不是严弋用手帮他。

而是……

如今回想起来,他仍觉得有一股酥麻在骨子里流淌,甚至想重新钻回严弋怀中,让他再多摸摸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