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想了些什么,他双颊生晕,似沁过水的芙蓉,清涟而姝丽,总是透着清粼粼水光的眸子本该澄澈如山泉,却因眼尾的湿红显出几分惑人的旖丽。
“抱歉,我来迟了。”
熟悉嗓音总算唤醒思绪,虚焦的瞳孔凝实,谢瑾宁蓦地挺直腰背,从床头撑起身。
怎料他这一动,右侧松垮衣襟滑至肘弯,露出大半被月光镀了层釉的胸膛,和两粒缀在雪原间的浅樱。
薄被胡乱搭在腰际,堆叠的褶皱堪堪遮住腰腿,反而让人忍不住盯着那截若隐若现的腰线。
恨不得钻入被间,贴近那柔软细腻的平坦小腹。
“你,唔。”
格外水红的唇张开,谢瑾宁探出舌尖,将那缕被他洇湿的发尾往外顶。
乍看望去,那抹墨色如一尾缠住尖软红舌不放的黑蛇,最后被花枝似的淡粉指节勾住,在唇角流下一道晶亮湿痕。
满身冰凉也压不住体内汹涌的暗火,严弋敛下神色:“我们开始吧。”
“啊?”
谢瑾宁还未做好准备,床榻已然传来凹陷感。
严弋坐在床沿,轻轻拍了拍床面。
“离远不好发力,所以需阿宁你配合我,靠得再近些。”
“……哦。”
谢瑾宁乖巧点头,撑起身子往外膝行,他刚叉开双腿,却被薄被勾住朝前扑去。
“当心。”
低沉的声线震得谢瑾宁耳膜发麻,与赤裸肩头相贴的掌心干燥而温暖,苍术的清苦香气随着距离拉近钻入肺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