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害,说简单些,就是……”
“邓老。”严弋蓦地出声,“您也该歇息了。”
他语调平淡,在谢瑾宁目光未及之处,眸底隐含的警告却冰冷如凛刃。
邓悯鸿脖子一缩,抚着胡须干巴巴笑了几声。
乖乖也,凶死个人了。
再说下去,他怕是要长睡不醒了。
谢瑾宁仍是一头雾水,看着自己的便宜师父火烧屁股般扔下句“你以后便知晓了”后,提起药箱就跑,还被门槛绊了下,险些摔倒在地,风度尽失。
他还抱着数十枚药罐,就算有心去扶,也没多余的手了。
谢瑾宁站在原地,茫然抬眸:“他老人家这是怎么了?”
怎么突然就跟见了老鹰的兔子一样?
“许是药箱失而复得,又收了个好徒弟,一时兴奋过了头吧。”
一枚便占据谢瑾宁半掌大小的瓷罐,严弋只需单手便能轻松握住三枚。将他怀中药罐接过大半,严弋道:“夜风寒凉,先回屋吧。”
“嗯。”
“还有!”
邓悯鸿去而复返。
他跑得太急,胡子甩得都快成结,气喘吁吁将几个瓷瓶塞入谢瑾宁刚得了空的怀中。
“这里还有些,你也通通拿去。”他道,“对了,可得悠着点用啊,这可都是些名贵药材,用光了这一时半会儿可没处补去。”
太多了,加上怀里这些,大大小小都有近二十瓶了,哪里用得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