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温度尚可,放一晚再处理也并无大碍。”严弋摇头拒绝,“谢叔,你也忙了一日了,早些休息吧。”
“也行,那你明日弄的时候喊我,我来帮你刮毛。”
谢农也没闲着,井还没打好,他就又提着水桶,去村口挑水去了。
这会儿不弄就行,谢瑾宁长舒一口气。
他好奇过肉食在炒炙上桌之前的模样,见过处理过的生肉,也见过活物,却无法将活物直接与其挂上钩。
只要想到活蹦乱跳的生物被剥皮肢解为冰冷肉块这一过程,他就忍不住烦恶心。
可偏偏菜端上桌后,他又会吃得极香。
真是矛盾。
喉间蔓延的清甜将恶心感压下,谢瑾宁抿抿唇。
罢了,既然都是这个家的一员了,那他明日也得出来帮着处理才是,总不能还是跟从前那般饭来张口衣来伸手。
况且,说不定看着看着,也就习惯了。
内心宽慰几番,眉心却还是蹙着的。
什么情绪都写在脸上,叫人将他心里所想之事看得一清二楚,邓悯鸿捋着胡须的手动作放缓。
这两日他也在默默观察,这小家伙善良、骄矜却不造作,甚至比他想象中更为坚韧,是个好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