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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唇角微弯,道:“我知阿宁并非故意吻我。”

故意?

吻他?

被这么一打岔,谢瑾宁刚想的东西也抛之脑后了,他移开视线,鼓起脸,“什么吻啊,你又乱说话,明明是你靠太近,非要把下巴搁我肩膀上,才不小心碰到的!”

说到最后几个字,他还加重语气强调,长睫羞恼地轻颤,却始终敛着。

“好,不是吻。”严弋轻笑,“是我嘴笨,又说错话了。”

“你也知道。”谢瑾宁哼了声,“还有,你脑袋重死了,硌得我肩膀疼。”

“抱歉。”

严弋起身:“那容在下先去准备准备,待会儿提着这颗笨重头颅,再来请罪。”

还真想提头来见?

想到那血腥而诡异的场面,谢瑾宁打了个哆嗦,又没忍住,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

当真是杏眼桃腮,眼波盈盈,春日开得最艳的花丛,也不比他潋滟的眉目动人。

看着严弋大步离开的背影,谢瑾宁抚着胸口,抿唇深思。

好像也没什么奇怪的。

难道是他最近看字太多,眼花又弄错了吗?

……

出了门,垂眸看向自己下袍间略有濡湿的弧度,严弋用力掐了一把,面上闪过丝痛色,但好在,是将其压了下去。

按摩需得辅以药油,上次揉腿的那瓶阿宁本就嫌味道过于刺鼻,用在胸口怕更是不愿,邓悯鸿的药箱中定然有更为名贵,效果更好之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