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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阿宁……”

男人的嗓子哑得更厉害了,带着某种未餍足的渴望,谢瑾宁咽了口唾沫,只觉自己也口干起来。

“我好了。”他道,“你别摸了,好痒啊。”

痒的好像也不仅是脚踝。

趁着圈住他的骨节松缓,谢瑾宁连忙收回腿,脚蹬进鞋里,起身时还因腿软趔趄一步,绕过严弋径直往门外走。

“我还有事,要和爹出门一趟,严哥你自己回吧。”

“阿宁。”

谢瑾宁脚步微顿。

“今晚我来给你上药。”

“……”

淡粉指尖羞赧地蜷起,谢瑾宁咬住下唇,轻轻嗯了声。

小半个时辰后,严弋才推门而出。邓悯鸿正在院中处理药材——

村里原先的老大夫是去镇上了,但临走前,他将常见的药材都留在了村里,让村长自行处理。而每隔一段时间,也会有赤脚大夫前来诊治,好在河田村这大半年里,也没经历过什么大病大灾。

在见识过邓悯鸿的医者身份后,李东生便自发将药材和一些器具都带来了严家。

他也不懂如何处理药材,只能放在屋中,有些受了潮,还有的失了药性,邓悯鸿正在一一清理晾晒。

见严弋来,他本想喊人帮他把竹筛往架子上放,抬头便是一顿,白眉高高扬起。

“嚯,好大的火气。”

邓悯鸿捋了捋胡须:“要不要我给你煮个黄连汤?”

这儿恰好有黄连和黄岑,泻火解毒,只是缺了味黄柏,清不了下焦之火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