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到了那儿,若有私塾就去吧。”谢瑾宁再度将荷包塞入她掌中,“这就当作我给你和妹妹的束脩,要好好读书识字,学些本领立足自身,才不会受人欺负。”
田小花最终还是收下了。
田小枝还在家中等着她收拾行李,在临走之际,她抿抿唇,有些难以启齿,“谢哥哥,你能不能再送我一份礼物?”
“当然可以。”
“帮我和妹妹起一个新名字吧,我们说好了,要跟娘亲姓。”
“……好。”
方忍冬小心抱着方柔的骨灰,在村民的目光中,踏上了官府的马车。
马车里装着不少东西,除了行李以外,都是村民们自发送的,不算值钱,但都是满满心意。
马车即将出发之际,方忍冬掀开车帘,朝着谢瑾宁的方向用力挥手大喊:“哥哥,谢谢你们!”
视线逐渐模糊,那一袭白衫的俊秀身影越来越远,最后缩小成为一道白点,深深烙在方忍冬的心头。
她坐回车内,手中紧攥的荷包中,除了银钱,玉佩,以及写着她和妹妹名字的字条以外,还装着枚叶片状的硬物,乃是邓悯鸿给她的信物。
“若不知去处,就拿着这东西,去赣州仁合堂找柳苠,她会帮忙安置。”
“青檀。”
看着为自己擦去泪水的妹妹,方忍冬哑声道,“还记得谢哥哥和严哥哥的名字吗?”
“记得的。”方青檀点头,字正腔圆道:“谢瑾宁和严弋。”
“要记得一辈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