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避开想为他把脉的邓悯鸿,他道:“我晓得。”

“但,不会有那么一日的。”

严弋转身回望,视线透过门板,落在屋内的少年身上。

只有谢瑾宁才会牵动他的情绪。

“他是我的剑鞘。”

白须间的唇角抽动,邓悯鸿打了个哆嗦。

我嘞个

太肉麻了。

情字当头,当真可怖。

第44章 新生

当天边最后一丝晕黄也被吞没,谢瑾宁才从梦中醒来。

起身时,胸口传来不适,谢瑾宁低头一看,果不其然,右胸被田小枝肩头砸中之处形成了淤痕。

自己的身子骨有多脆,他也是知道的,以往每次想锻炼,都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。也不知若是按照严弋的法子,他能坚持几日。

只是细看,伤痕处较其余肌肤更为光泽,右侧朱果色泽略深,也层蒙上油光,鼻头微动,淡淡药香弥漫。

梦中那阵恼人而持续的钝麻,原是在为他上药。

也是如后臀那处一样,揉……吗?

谢瑾宁连忙掀开被子,披上放在床头的外衫,挪到窗边降温。等面上热度回落,他转身回望,才发现屋中好像有些不同。

屋子小,东西也少,多出来的就格外显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