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邓悯鸿清清嗓,只当没听到。

小腿晃晃悠悠,谢瑾宁趴在严弋肩上,侧头跟邓悯鸿有一搭没一搭地聊。

邓悯鸿,也就是老者,说他是来山中采药,不慎跌落险些丧命,被严弋所救,又说自己无处可去,见河田村风景秀美,想多留些时日。

严弋并不愿,但谢瑾宁想村中恰好没有大夫,邓悯鸿来刚好填补了这一空缺,他的话一出,严弋怎会不同意,也就点头应下了。

“唔……”

下巴在男人肩头磨了磨,谢瑾宁打了个哈欠,眸中泪光闪烁。

严弋微微侧头,看他被压的嘟起的颊肉,低声道:“困了就睡吧,等睡醒刚好用饭。”

“嗯。”谢瑾宁又蹭蹭脸,“严哥……”

半睡不睡的鼻音绵软而慵懒,尾音拖长,似是在撒娇,又像是梦呓。

“怎么了?”

“谢谢你。”含糊不清的嘟囔在空气中悠悠散开,随即他脑袋一歪,又被早有准备的大手扶住,让其靠在肩窝。

轻缓而均匀的呼吸如羽毛般轻柔,喷洒在男人脖颈,耳后,带着丝丝温热。

严弋唇角上扬,这一刻,竟希望这条路再长一些,长到他能一直背着谢瑾宁。

一个时辰、一天、一月……一辈子也好。

这亲密无间的氛围看得跟在两人身后的邓悯鸿一阵牙酸,他捋着胡须,又抬手掐了两下。

“破军降于西南,遇天德则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