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不是我,我,我只是跟着他们来……”
被欺压甚久,村民本就不敢反抗,这下惧意更浓,避开田老二的视线不说,还悄悄往后退去。
此刻若是一人跑开,剩下的怕就要跟着一哄而散了。
“田老二!”李东生怒道:“你还有没有王法了?!”
“王法是什么东西。”
田老二一脚踩住木棍,将其彻底踩裂,木屑四溅,听到周围害怕的吸气,那满是油光与汗水的肥腻面庞上,得意狞笑因疼痛更为扭曲丑陋:“现在你们在我家,该听的是老子的家法。”
“是我伤的。”
田老二面色一僵,愈发嚣张的气焰陡然凝滞。
严弋将弓背至身后:“你待如何?”
男人身形高大,如一座巍峨巨山,每走一步,都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,他神色淡漠,黑黢黢的眸子深邃似海,落于田老二面上时,却是依旧淡然无波。
好似眼前人只是微不足道的草莽,最低劣的虫豸,烂泥一滩,无法激起他任何的情绪。
田老二不自觉咽了口唾沫。
“事不过三,我已给过你诸次机会,今日,要么你滚出河田村,永不再入,要么。”
脑中浮现田小花的伤势与谢瑾宁被扯开大半的衣襟,瞳中寒芒如出鞘利刃,毫无保留倾泻而出,“就做个废人吧。”
“草你爹的——”
新仇旧恨齐齐涌上,冲散心头微弱的恐慌,田老二怒不可遏,当即暴喝一声,挥拳恶狠狠朝严弋砸去,直冲心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