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在这儿呢。”谢农给他夹了一筷肉丝,“哦你说小严啊,他说有事得去趟镇上,中午可能回不来,让我们不用等他。”
谁等他了。
“……喔。”
米饭过于软烂,肉丝炒得有些干,鱼汤也没昨日的鲜美……
谢瑾宁心不在焉地吃着,忽地想起被他丢在盆里的亵裤,筷子一僵。
“爹,你回来时有没有看到盆里的东西,我放在院中那个。”
“啥东西?”谢农一脸茫然。
没看着就好。
“没什么。”
飞快用完饭,谢瑾宁一看,盆依旧放在原地,里面的东西却不翼而飞。
晾衣架上没有,他又回到屋内,找了一圈也没有,好似几个时辰前的羞窘只是他的幻觉。
“进小偷了?”
但谁会偷一条破了的亵裤呢?
谢瑾宁挠挠头,打了个哆嗦。
桌上摆着好些墨痕斑斑的草纸,笔尖干涸,残留的墨渍凝固,分叉向外肆意支棱着,似冬日里的嶙峋枯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