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挖个坑埋了,用木棍戳了半天,坚实的土地却只被刨开一个小口,谢瑾宁手心发红,火辣辣地痛,再磨下去怕是要破皮。
将木棍扔在地上踩了好几脚,谢瑾宁扁扁嘴,忽地想起自己本就没几条亵裤可穿,若是扔了这条,就更少了。他只得不情不愿将其扔进院内洗衣的木盆中,将其端到后院。
谢瑾宁挽起袖口,舀了几瓢水将其浸住,直到布团在水中慢慢展开,湿透,那处的湿痕不再明显。
他小小松了口气,耳垂依旧红得快要滴出血来,满心不自在。
但更重要的问题出现了——
他不会洗。
小心探入水面,井水虽不至于刺骨,却对于谢瑾宁来说,也仍旧冰凉。他“嘶”了声,秋风吹拂,裸露在外的皓腕冒出颗颗小粒。
强忍住抬起的冲动,谢瑾宁捏住布料一角来回摆动几下,在盆中晃出阵阵水波,搅到手指都酸了。他抿抿唇,又忆起以前在城郊河边见过洗衣妇的模样,将其重重摔打下去。
带上了些情绪,昨日的教训他竟是又忘了,一声脆响,水花四溅,再度搅成一团的布料静静躺在盆底,除了下降的水位,并未起到任何清洁效果。
而来不及躲闪的谢瑾宁衣袍间水痕斑驳,连眉宇和睫毛上都挂着水珠,好不狼狈。
“严……”
谢瑾宁想唤严弋,刚出口却又憋了回去,他用胳膊胡乱擦擦脸,不服气地再次舀起一瓢水,倒入盆中。
这次他找到了些门道,捏住两端布料,一左一右小心揉搓。
谢瑾宁对此事少有反应,连抚弄都极少,更别说在梦中释f,他羞极,根本不敢凑近,试图通过激起的水波带走脏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