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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瑾宁被他盯得尾椎酥麻,肌肤爬上细细密密的小疙瘩,他低低喘息几声,那股厚重又温暖如耀日的气息,在酒意侵袭中也竟也变得苦涩。

他缓声道:“严哥,你喝醉了,早些回去休息吧。”

这一声仿佛打碎了某种桎梏,被钉在原地的男人僵成一块铁板,直起身时,仿佛还能听到骨骼间的爆鸣脆响。

被阴影吞没的月白重现。

瓷罐被严弋放于胸口,谢瑾宁手掌摊开欲接,悬在空中的大掌却半分未松,筋络绷起,甚至收得更紧了些。

“我帮你。”

“真的不用。”

谢瑾宁一根根掰开他的指节,意外的轻松,拿走瓷罐后,他朝屋内走去,背对着严弋。

“我不能什么事都让你做,严哥,那太麻烦了,上药而已,这点小事我可以的。”

“不麻烦,我也从未嫌过。”严弋道,“阿宁,你受伤之过在我,我说过会负责到底,那便绝不会食言。”

困兽试图做最后的挣扎,他上前,“既然你如今已认下我这个哥哥,为何不愿让我帮你?”

谢瑾宁险些被他说动,紧紧咬住下唇,闷声道:“反正……就是不行。”

瓷罐被男人贴身放着,也带着他身上的热意,谢瑾宁将其捂在掌心,发凉的指腹被暖得微微发麻,“严哥,你也早些回去休息吧。”

第三次驱逐。

即使背对,谢瑾宁也能感受到那股视线落在自己后背,快将他盯穿。

但他始终没有动作,也没有言语。

空气在沉默中阴冷、凝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