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来帮你吧,你今天割了一天稻子,肯定也累着了。”
谢瑾宁捋起袖子,露出两节还残存着红痕的细白胳膊,谢农连忙摆手制止,“不用,你不是要用书么,你忙你的,有小严帮我就够了,别熏得你一身油烟。”
严弋做饭啊,那肯定会更好吃些,谢瑾宁不自觉舔舔唇。
不过,“他怎么又跟我们一起吃啊?”
“小严那孩子一个人住,开火也麻烦,我就时不时叫他过来搭伙,他以前还老推辞,说什么他吃得多我们吃亏,害,他帮了我家那么多忙,不过是一口饭,哪儿亏了。”
谢农问:“瑾宁,怎么了?”
谢瑾宁摇摇头:“没事。”
只是忆起了晨时麦田间的那个吻,午后,严弋蹲下身给他揉脚,按摩,还有,他的眼神。
谢瑾宁与人亲近惯了,起初也没觉得有什么,直到严弋走后,一桩桩一件件又浮现脑海,搅得他脑中愈发混乱,蒙在被子里回想,越品越不对劲。
说是兄弟,他以前跟大哥也不这样啊。
他跟严弋,抱过,亲过,严弋还看过他的身子,若他是名女子,恐怕这时候两家都该准备亲事了。
等等。
心脏突突几下,颊边热度不断攀升,谢瑾宁咽了口唾沫,干巴巴道:“没,没什么。”
他在想什么呢!
“没事儿就行,小严人好,我看你俩相处得不错,以后做对兄弟也好,能互相帮持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