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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瑾宁径直走到桌边木凳上坐下,敲敲桌面,“愣着干嘛,过来。”

小脸彻底冷下来的样子都一点不唬人,怪可爱的。

严弋将手臂搭在桌面,掌心摊开,撕裂几次的伤口边缘不再整齐,虽不深,但皮肉翻卷,泡过水后颜色发白肿胀,仍有几分可怖。

药粉撒在伤处,刺激性的疼痛再次从皮肉之间被唤醒,额角冒出细汗,他却连呼吸的频率都未变。

视线再次移转,那认真时微蹙的眉头,低垂长睫,红润腮颊,挺翘秀气的鼻尖,还有……

喉结滚动。

“不准看我。”

严弋眉头一挑:“为何?”

“反正……反正打扰到我上药了。”谢瑾宁抿着唇,将麻布折好,按下时故意用了些力,想用痛来给他个警告。

看看看,不都是两个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吗,有什么好看的。

东西都准备好了还不急着上药,要是他不来,就一直不上吗?什么毛病啊。

指节还未来得及抬起,就被摁住,蜜色与雪白带来极强的视觉冲击,麦秆与花枝,显得后者愈发脆弱纤细,又如精心雕琢的玉器。

“松开,你干嘛呢,这样我都不好缠布条了。”

“痛。”男人哑声道,“不转,我想看着你。”

说的什么话啊,看着他难道就能止痛不成?

谢瑾宁轻叱:“还知道痛,又是洗碗又是洗衣服的,我还以为你都不想要这手了。”

话这么说,他还是放柔了动作,葱白手指灵活地在宽厚掌心间穿梭,包扎完毕,他仔细端详,又提着严弋甩了甩,确认没有半点问题后才松开。

“好了,好好注意着,不要再沾到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