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得谢瑾宁实在眼热,他低头捏了捏自己的小细胳膊,和平坦的、戳着甚至有些软软的腹部,突然有些泄气,没忍住剜他一眼。
“你割得多就了不起啊,还不让别人割了,真霸道。”
幽怨中带着几分阴阳怪气。
“?”
严弋呆滞。
仍是未能习惯他这比天气还多变的性子,绞尽脑汁想自己又是哪里惹得人不快了,半晌也没想出个名堂来。
瞥见他裤腿间沾着的麦穗,灵光乍现,“阿宁才学片刻就能做到如此程度,已经很厉害了。”
厉害吗?他吗?
谢瑾宁暗暗挺起胸脯,眼睛一眨不眨盯着他,“真的?”
“当然。”严弋道:“去年我刚开始之时,还不如你这会儿割得多。”
男人面色坦然,言语笃定,实在不像是糊弄,谢瑾宁满脑子都是“他比严弋更厉害”这几个大字,唇角不自觉翘起,得意地哼哼几声。
想戳脸。
垂在身侧的掌心微动,又克制地收了回去,严弋没想过,自己有一天也能眼都不眨的说出谎来。
“不过这点地,我跟谢叔割就好了。”
他轻描淡写:“趁着这会儿日头还不算太烈,我们早些做完,也好早归家去。”
闻言,早就想回家躺平的谢瑾宁顺势下了梯子,“不情不愿”地点头:“那好吧。”
见严弋未动,他还摆手赶人:“那你快去嘛,还在这儿愣着做什么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