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这样……很好。
不够好的是这里。
繁杂思绪不过一瞬,看着谢瑾宁被日光晒得微微发红的面颊,严弋后退一步,“先进来吧。”
这人怎么突然又会说话了?
谢瑾宁没寻思明白,但听到夸奖,他眉尾一扬,“当然了,谁叫我本就生得好呢。”
得意不过片刻。
“嗯,所以先喝药吧。”
黑乎乎的药汁被凑到跟前,谢瑾宁情绪骤降,舒展的眉头合拢。
什么嘛,还是个不会说话的大木头。
嘴这么笨以后怎么娶媳妇啊!
第23章 哥哥
苦涩药味飘来,谢瑾宁皱起脸,道:“一定要喝吗?但我觉得今日好不少了……”
他眨巴眨巴眼,试图让严弋看懂他的暗示,将碗收回去,男人却又往他跟前递了递。
“不行。”严弋目不斜视,“大夫说了必须得喝,否则恐有落下病根的风险,况且,你昨夜本就少……”
“好了好了,我喝还不行嘛。”
不想听人念叨,谢瑾宁不情不愿接过,深吸一口气,捏住鼻翼咕噜咕噜往下灌,尽可能不让舌头与药液多接触。
他脖颈间那道压痕已彻底消失不见,光滑腻白的皮肉间,小巧喉结上下滚动。吞咽时不自觉发出些喉音,哼哼唧唧,撒娇似的。
可爱。
待他喝完,掌心空碗立刻被替换成了某柔软之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