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严……”
“我先回去了。”
心海起伏,面上隐隐发热,严弋将羽毛塞入他掌心,道:“饭做好唤你。”
他转身抬脚欲走,谢瑾宁还想撩起裤脚给他看看被鸡啄出的伤口,伸出的指尖顺势勾住他腰带。
“诶你别走——”
严弋一回身,就被重心不稳的少年扑了满怀。
心口处被重重一击,柔软发丝拂过脸颊,清甜如蜜的馥郁香气中,他瞳孔骤缩,僵成了一块木雕。
“呜。”
鼻子本就是极其脆弱的部位,这么一撞,谢瑾宁顿时疼得眼冒金星,眼泪直流。他手捂住鼻子,哭得说不出话来。
而这一幕,恰巧被推门而入的谢农撞见。
手中提着的东西尽数摔落在地,他快步上前推开严弋,挡在谢瑾宁跟前。
谢农是个精壮的农家汉子,但在严弋面前也被衬得略显瘦弱,又比他还低大半个头,却是气势汹汹。
“小严,你这是在做什么,欺负他作甚!”
“谢叔,我……”
严弋抿唇,越过他肩膀看了看仍捂着鼻子小声啜泣的少年,想提自己掌掴一事,又思起自己那些时隐时现的不堪思绪,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开口。
他的沉默更是佐证了谢农的猜想。
谢农当即沉了脸,怒道:“严弋,我是拜托你好好照顾我儿,不是让你仗着年长几岁欺负人的!”
谢农根本没想过谢瑾宁会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