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不是个受气的主,一骨碌说完后,转身就要走,却被严弋挡住。
身型如墙堵在面前,谢瑾宁差点撞上,冷着脸瞪他:“走开。”
“……抱歉。”
唇角紧绷的弧度渐缓,在谢瑾宁愈来愈不虞的目光中,严弋道:“是我不对。”
回村路上,严弋本想归家后与他拉开些距离,奈何身随意动,他似乎更不愿见少年不快。
况且,他是在关心自己。
暗叹一声,严弋问:“伙房里的吃食用过了吗?”
谢瑾宁的脾气一向来得快去得也快,道:“吃了。”
目光从那被舌尖舔过晶莹娇艳的唇上撕开,严弋再问:“药呢?”
谢瑾宁羽睫轻颤:“喝了。”
喝了半碗也是喝了嘛。
“那好。”
严弋思维混乱得紧,皆是想到什么说什么,一时忘了该先问,连忙补上,“你睡了一天一夜,今日可觉身子好些了?”
“什么?”
只听完前半句的谢瑾宁惊讶得双眸圆睁,不可置信道:“我睡了一天?!”
“嗯,你前夜发热,喂过药后便一直昏睡,昨日我……”
严弋喉结滚了滚,没能说出口来。
守在床前,喂药喂粥擦洗什么的,其实都是些小事,若在以前他能坦然自若地陈述,但如今心绪不宁,再讲出口不仅是在邀功,更像……
是占了人的便宜。
“我还以为是我恢复能力变强,一夜就能大好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