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穹那轮耀日依旧夺目,日光温暖如春,谢瑾宁却没了沐浴的心思。
他没想到,自己第一次听到生身母亲的消息,竟是她的死讯。
他还没来得及认识她,跟她见一面呢。
谢瑾宁缓缓回到房间,抱着膝盖侧身蜷成一团。
如婴胎在母体中的姿态。
……
严弋快步穿梭在林间,目光锁定着三尺之外一只奔跑的白兔。
那白兔浑然未觉危险降临,鼻头翕动来回搜寻,终于在发黄的草被间发现一处青嫩,开始大快朵颐。
此时风势渐缓,时机正好,严弋拉弓欲射,余光中悄然出现了一抹暗棕。
是只棕兔,从灌木丛中钻出,蹦跳至正在吃草的灰兔身旁,凑近闻了闻它的味道。
灰兔以为其同样觅食,大方地往旁偏了偏脑袋,空出几株啃掉尖尖的草叶。
严弋眯起眼睛,脚步小幅度偏移,试图找好角度一箭双雕。
手臂肌肉绷紧,即将松手之际,只见视线范围内的棕兔忽然压上了比其身型小一倍的灰兔,后肢耸动,竟是jiao/媾的姿态。
这分明是两只雄兔。
严弋脑中突然浮现起昨夜梦中的画面——红帐低垂的雕花大床上,两道身型迥异的身躯交缠,起伏翻涌。
急促的呼吸和碰。/。撞声在空气中荡开,难耐的呜。咽哼鸣,令人心旌摇曳。
他看不清那人的面容,唯有那双缠在蜜色腰。身的玉白长腿,随着野蛮冲(z)微微晃动,又脚趾蜷。缩着蓦然收。紧。
弓起的脚背间,从薄薄皮肉中透出的淡青血管如同精心绘制的纹路,蜿蜒伸展,脆弱动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