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他锤过之处灼烧似的发着烫,严弋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的呼吸,手环住谢瑾宁肋下,半搂半抱着将他挪至桌前。
桌上的板栗烧鸡还冒着滚滚热气,汤面上一层粼粼油光,光是看着便让人食欲大开,旁边黑漆肉块被切成薄薄数片,混在翠绿鲜嫩的野菜间,鲜咸交加,也别有一番风味。
一陶碗中放有几个窝头,比午时的颜色更为鲜黄,表皮也更为粗糙,除此之外,还有一碗单独的米饭。
回顾这几日的吃食,眼前这些算得上是一顿大餐了。
谢瑾宁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坐上木凳,下一刻却又痛呼着弹了起来,绷着脸瞪严弋。
刚才还对着桌子两眼放光,这会儿又生上气了。
还真是人不如吃的。
严弋认命地暗叹,去床前将皱成一团的被子抖顺,又折叠成软垫大小,垫在木凳间。
他攥着谢瑾宁的胳膊,耐心帮他调整坐姿,“再往前坐一些,身体前倾,把重心放在大腿上。”
瞥见腰身下,尽力后挪显得更为圆润饱满的部位,严弋像是被针刺中,飞快松开手,喉咙发紧:“好些了吗?”
谢瑾宁不舒服地哼了两声,眉头却舒展开来。
这个姿势是有些别扭,胸口都快挨到桌面了,但用大腿撑着,的确不会压到伤处。
他拿着筷子,夹起垂涎已久的鸡肉块,放到唇边,转头看向身侧还发呆罚站着的男人,道:“还要我请你坐下吃吗?”
“……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