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胸口起伏,将脑中莫名的绮念甩出,再开口时,嗓音艰涩:“快些穿上,来吃饭了。”
“另外,”带上几分正色,严弋道,“没大没小,我比你年长七岁有余,你应唤我一声大哥才是。”
“知、道、啦,严,弋!”
谢瑾宁对着他的背影吐了吐舌,慢吞吞地开始穿裤子。
亵裤用的是上好的布料,光滑柔软,但就算是片羽毛,落在谢瑾宁的臀。肉上,他也会痛得一颤。
身后窸窸窣窣的穿衣声中夹杂着少年的闷哼轻嘶,大概是痛极了,眼前再次闪过那沁血软丘轻颤的画面,严弋低头看了眼自己布满粗茧的掌心,拧眉深思。
他已刻意收敛力度,但还是将人伤成这样,是这小少爷的皮肉过于细嫩,还是他的力气又增长了些?
罢了,无论如何,都是他的罪过。
“严弋!”
身后传来呼唤,严弋先是一僵,道:“何事?”
“跟你说话呢,你倒是先转过来啊!”
严弋这才回过身,视线却也刻意回避,并未上移。
“看,我。”谢瑾宁不耐烦,“你是青蛙变的啊,我戳一下才跳一下。”
此番,严弋算是发现,那几巴掌是彻底将他与这少年之间的形势逆转。
如今少年在他面前不但不怵,还反客为主,丝毫未将他当年长的哥哥看待,倒像是个仆人。
关键是,被人使唤着做着这那,他竟然也没觉得不情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