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完跪在榻下之人的回话后,虚虚搭在下巴处的食指一动。
“跑了?”
嗓音听不出喜怒,但地上那人还是一阵瑟缩,冷汗直冒,赵三不敢抬头,咽了口唾沫道:“是,那几个没能跟上……”
虚如漏风,接着他又来了底气:“不过,不过小的已经派人确认过了,那假少爷什么多余的东西都没带走。”
赵懿眉头一挑,缓缓掀开眼帘,眸中阴寒如深潭。
想起那张皓齿明眸、香培玉琢的脸,赵懿就是一阵心痒,轻嗤道:“狠心?我看他们是不愿向本掌印示好。”
无人敢应。
吃了颗喂至唇边的葡萄,赵懿眯了眯眼,如蛇吐信,“罢了。”
“反正谢家总得送一个儿子入宫。”
未点而红的唇扯出一道诡异弧线。
地上提着一口气的赵三这才松懈下来,“那,那几个办事不当的……”
赵懿轻轻乜他一眼。
“小的明白。”
赵出房间,将香气尽数阻隔在门后,转身背心已是一片濡湿。
掌印向来阴晴不定,手段毒辣,前去回话可是份苦差,轻则褪一层皮,重则骨头渣子都留不住,也是他运气差抽到了这门差事。
更何况事儿还没办成,赵三都做好自己丢掉性命的准备了,没想却被轻轻揭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