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照顾他起居的贴身丫鬟也没放过。
这次,锦苑只剩他一个人了。
谢瑾宁哭过也闹过,屋内的瓷器珍宝噼里啪啦碎了一地,还绝过食,虽然只坚持了半天就撑不住了,也没能改变被禁锢住自由的状况。
出不去,屋内也凌乱得无从下脚,他只好转移目的地来到院中。
躺了一个时辰,差点睡着的谢瑾宁倏地坐起身。
今天都第三天了,居然没一个人来哄他!
一个人,都没有!
将账全算在谢竹头上,谢瑾宁将书一把摔在地上,“臭谢竹,面瘫脸,王八蛋!”
他才不要这个人当他的兄弟!
还嫌不够,他在院中左看看右看看,目光移至墙角对着的练功木人上——那是他某日心血来潮,想学着戏文里的内容练功时叫人买来的,可惜兴趣也只持续了两日,就被他命人塞进了杂物屋内。
许是趁前几日天气晴朗,仆从搬出来晒,还未收回去。
他走过去,将其当成谢竹,对着就是一阵拳打脚踢。
肩胛那处的伤还未经处理,牵引着泛起丝缕疼痛,每一拳都挥得呲牙咧嘴。
化疼痛为愤怒,谢瑾宁胡乱发了一通脾气,最后把自己累得个气喘吁吁,面色潮红,看上去倒是更精神了些。
发带不知何时掉落,满头青丝如瀑般坠下,几缕被风吹着刮过鼻尖,痒得谢瑾宁耸耸鼻背,打了个喷嚏,眸中顿时被水雾充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