雌君褪去休闲舒适的睡衣时还算是利落,但是当他拿起那几乎没有任何遮挡效果的衣物时,还是有些犹豫。
“宝宝,其实不穿也是可以的吧。”
玄冥摇摇头,“不行哦,必须穿。”
“不过雌君要是自己穿不了的话,我也不介意亲自帮你穿上。”
看着雄虫跃跃欲试的神情,少将咬咬牙,套上了。
“雌君,既然穿好了怎么还不过来啊?”
雄虫一定是故意的,上半身漏出胸膛还算可以接受,但是下面……
一条料子粗糙的布条。
光是站着都有些磨,更别提走路了。
见雌君难堪地站在原地,好可怜啊,都这样了,还那么专注地看着他,似乎是在等待他的拯救。
但是亲爱的阿尔贝托少将,这一切,可都是我带给你的。
见雄主不为所动,阿尔贝托还是自己走了过去。
玄冥挑挑眉,语气轻佻,“雌君,怎么还走着漏着啊?”
“瞧瞧你把地板搞得,啧啧,这可不好清洗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