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雌君,你不是早就说了雄保会可能会联系我吗?”
雄主要是眼神不闪烁,他说不定真的就信了,“说实话,我肯定不生气。”
玄冥瞬间就安心了,“我看他长得眼熟,所以没怀疑他。”
一句话让雌虫停下了手中的动作,“是吗,宝宝什么时候见过他呢?”
雄虫诚实地摇摇头,确实没见过,只是眼熟。
少将气笑了,铺天盖地的醋意简直是压垮了他面对雄虫时本就不多的理智。
“没见过但是眼熟,宝宝,你当时看我的时候是不是也这种感觉。”
雄虫要是说是,阿尔贝托保证,雄虫以后都别想出这个门了。
玄冥皱起了眉头,“不一样,我初次见你,就知道你是属于我的。”
好吧,这个回答取悦到他了,少将弯腰亲了亲雄主的嘴角,“玄冥,周末和我一起去贝努家里吧,他怀蛋了。”
“好的,”然后玄冥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雌君的腹部,意味不明地舔了一下嘴唇。
阿尔贝托被这一眼看得脸红了,雄主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,真是的,这可还是白天,不像话。
“雄主,天还亮着。”
玄冥钻进衣服里,狠狠咬了一口雌君身上的极少数的软肉,“没事的,我的天黑了。”
……
周末,
虽然今天是有正经事的,但是雄主显然不是那么善解虫意,少将只能重复一下每天早上必须做得重复性劳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