雌虫被拽了个踉跄,几乎是栽到他的身上。
玄冥凑到他耳后,犹如丝绸划过小提琴般清雅的嗓音,低声发问:“雌虫,你只穿了外面这一件吗?”
阿尔贝托还没有搞明白事情的发展走向为什么这么奇怪,已经下意识地点头。
玄冥故作好奇地问:“那……”
他的尾音拉得很长,手指停留在胸膛上,然后低笑一声,状似关切的问:“雌虫,这么穿的话,会不会磨得慌?”
阿尔贝托瞬间臊红了脸,他想稍微退后一些,毕竟雄虫逼得太紧了,非常影响谈判的进度。
而且,“玄冥,你把手拿出来。”
雄虫真的是一点儿也不老实,他是想聊正事的,不要涩涩啊!
小妖雌虫怎么又在这整欲拒还迎这一套,他知道他现在的表情已经暴露了他的真是想法吗?
真的是,太涩情了,“我的手怎么了,它不是好好地待在该待的位置吗?”
阿尔贝托□□失守,只能频频避让,他试图劝说雄虫,“玄冥,我们先聊正事好不好?”
雄虫凑得很近,非常无辜地看着他,“雌虫,你说啊,我不是一直在认真听吗?我又没有捂住你的嘴,怎么?”
“我影响到你说话了吗,雌虫?”
雄虫真的是,阿尔贝托一直在扭动身体,试图逃开雄虫的魔爪,可惜,“我是想说,……是不是太频繁了一点。”
“我需要休息的,玄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