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玄冥。”
玄冥还没有适应这不太舒服的感觉,但是还是回应了雌虫, “怎么了,雌虫?”
雌虫的手指轻轻抚平了他的眉心,然后轻轻滑下,最后停在了微微上扬的嘴角。
“玄冥, 为什么对着他,笑得那么开心?”
玄冥摆摆头,避开了小妖的触碰,“痒。”
阿尔贝托笑了,为了那只调查员避开他吗?现在才避开, 是不是有些来不接了。
“是不是不论我做什么,你都不在意?”
雄虫的瞳孔微微放大,总算紧张起来了吗?可惜已经晚了。
“雌虫,你……唔。”是不是总算要开始修炼了?
他的话被雌虫吞下了。
阿尔贝托发现他远没有刚开始想象的那般游刃有余,雄虫想说什么呢?
想来不是什么好听的,毕竟,都这个时候了,雄虫肯定很厌恶他。
阿尔贝托把雄虫从松松垮垮的衣物里剥出来,密密麻麻的吻落满全身。
他从来不否认自己的卑劣,在雄虫对着调查员笑得天花乱坠的时候,他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他讨厌柔弱的雄虫,更讨厌花言巧语、擅长欺骗的难虫。
但是他没有任何办法,没用的灵魂背叛了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