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都怎么样了?你才坚持了多久,你自己说,不是sss级吗?怎么这么不中用?嗯。”
莱恩斯亲了亲他的额头,然后又嘬了嘬他红肿的嘴巴。
雌君的嘴巴毕竟在刚刚做出了卓越的贡献,也是要安抚一下的。
“可是,我,我都那样了,而且,……”
阿米尔放弃了,他真的不擅长为自己解释。
雌虫有些自暴自弃地说,“反正那只雌虫就是该死,我不认错。”
莱恩斯帮雌君整理整理发丝,被汗水打湿的头发遮住了视线,影响到他观察雌君委屈巴巴的表情了。
“嗯,你打他没有错,但是昨晚你为什么不承认?嗯?我哪次没有纵容你,为什么要隐瞒?”
和阿米尔一样,他对雌君也有很强的控制欲,而雌君昨天的做的事情,他竟然是通过外界的消息知道的,这让他很不开心。
“我,我怕宝宝嫌弃我,我长得不好看,身上还有很多疤,还善妒,看不得宝宝接触别的雌虫,我……”
诺大一只雌虫缩了起来,小心翼翼地亲了亲他的嘴角,生怕他继续生气。
这么可爱的雌君,他确实狠不下心,本来只要把雌君关出去几天,雌君肯定就不敢隐瞒了。
莱恩斯在阿米尔的额头落下轻轻的一个吻,
夜色下,两只虫紧紧相依,传出来了不知是谁的声音,
“不用在意别虫,我爱你,你就是完美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