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不滚过来,难道还要我去请你。”
阿米尔感受到来自后背的视线,身体绷得更紧了。
不是他不想站起来,跪了一夜之后,血液好像不循环了,腿脚也不受他控制了,总而言之,他站不起来了。
“宝宝,我好像残疾了。”
莱恩斯看着床头那只巨大的大黑花,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,不生气不生气。
“……”
好吧,哪怕是他也不知道现在要说些什么。
等雌虫收拾好“残疾”的腿,莱恩斯才开始和雌虫复盘这次侍虫偷跑事件。
“说说吧,你反思一天一夜的成果。”
雄虫双手环胸,看起来不太开心的质问他。
“我不应该因为觉得配不上宝宝跑掉,给了别的虫可乘之机。”
“我应该脸皮更厚一点,让宝宝包养我,这样我也能和宝宝在一起,宝宝也不用跟着我受委屈。”
“我应该把宝宝绑……”
阿米尔本来打算一五一十的讲述他认识到的错误,但是说到这的时候,非常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雄虫的眼色。
“继续说,现在不用看我,你要是说的不好,我就真的不要你了。”
这也是莱恩斯思考一天的成果。
作为一只高敏感的雄虫,他的心情被这只侍虫影响了,那么毫无疑问,哪怕再不想承认,他的心还是背叛了他,偷偷在意这只雌虫。
但是也没到了无法替代的程度,所以如果这只雌虫真的不和他心意的话,及时舍弃,省得越陷越深才是上计。
莱恩斯和别的虫不一样,哪怕是感情,在他心中也被摆满了筹码,一边是潜在的风险和心情的愉悦,另一边才是廉价的雌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