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只虫飞快收拾了一下残局,他们不敢跑,也跑不掉,老老实实的背锅说不定还死得轻松些。
“你没什么想问的吗?”
回到别墅的莱恩斯,踢了踢跪在他面前的雌虫,感觉有些好笑。
这只雌虫自回来就一句话没说,哐当一下就跪在了他的面前,一幅任他处罚的样子。
至于为什么不去医院,众所周知,雄虫的精神威压带来的伤害是无法治愈的,只能等精神海慢慢自愈。
阿米尔摇摇头。
“都怪我,不应该离阁下那么远。”不应该因为差点暴露就一心想着远离。
既然想成为雄虫的小狗,就应该老老实实的待在雄虫身边,不管发生什么寸步不离。
夭九和阿米尔在意的点完全不一样,它非常担心,哪怕过了这么多年,雄虫的状态还是完全不对。
明明受了那么重的伤害,他还是一点儿也不在乎,哪怕嘴角还在溢出鲜血。
这非常不对。
它作为系统,不能干涉新艾里都的事情,很多时候它都无能为力。
夭九打量着眼前这只在雄虫心中与众不同的雌虫,虽然不知道他到底靠着什么吸引了雄虫,但是,如果……
“既然知道是你的错,就不要跪在这里碍阁下的眼睛。”
夭九非常突兀的出声,它很少表现出这么强硬的一面。
“你房间里有我给你准备的东西,你去拿过来。”
莱恩斯低下头有些不解。
“小白,你给他准备了什么啊?我怎么不知道。”
被瞒着的感觉非常不好,他不喜欢。
听到雄虫的问话,小白的声音又温柔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