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被这只雌虫气疯了,阿米尔总是能轻易的破他的防。
阿米尔又刷的一下跪在了他的脚边,脸上的神情瞬间切换成委屈巴巴的小黑花模式。
“宝宝,你不承认也没关系的,毕竟,我只是一只从低等星来的虫,确实配不上你!”
说着,还停了几秒。等雄虫从冲击中缓过来,才继续他的表演。
“虽然,你摸了我的脸、我的胸肌、我的手,但是这都没关系,毕竟,你肯定不是故意的,对不对?”
雌虫脸上挂着献祭一般的神情,彷佛真的能容忍雄虫对他做的任何事情,哪怕是无名无份的,他也心甘情愿。
这只雌虫怎么敢说他自己是从低等星过来的,真是厚颜无耻。
但是莱恩斯知道这个时候,绝对不能说出雌虫的伪装,就要让这只厚颜无耻的虫,时时刻刻担心他那不光彩的身份被曝光。
更何况,没拆穿前,雌虫还能任由他欺负,要是拆穿了,指不定想对他做什么呢。
“无稽之谈!”
莱恩斯最终只能冷漠无情的给出结论,希望这只雌虫好自为之。
雌虫的脸上堪称变幻莫测,眼睛里的失落就好像真的一样,他才不会相信。
阿米尔苦笑了一下,或许只有这般插科打诨,雄虫才能毫无防备的任由他接近。
不过,只要是莱恩斯,都没关系。
“走了!要不是你,我们早就到了,别一天到晚的发疯,浪费我们的时间。”
莱恩斯轻飘飘的扫了这只跪的笔直的雌虫一眼,希望他能看懂自己眼睛里的谴责。
“我也可以去吗?”
阿米尔从雄虫轻飘飘的语气中,听出了一个非常不可思议的信息,似乎也许有可能,雄虫还是打算带着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