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米尔睁着非常真挚的狗狗眼, 似乎是不太理解雄虫为什么突然又说到这个。
“阁下,我对薪资非常满意,没有任何意见。”
小白站在旁边嗤了一声, 真虚伪。
要不是穷,怎么会这么殷勤,眼下更是, 直接带着一身汗臭就跑过来了。
“离阁下远点,不知道自己现在有多臭吗?”
雌虫肉眼可见的僵住了, 头顶被风吹起的红色呆毛都耷拉了下来。
臭?!
他急着赶过来,好像忘记去冲个澡了。
所以,他就是带着一身的汗臭接近雄虫的吗?
阿米尔再一次有了一种要碎掉的感觉。
他还没来得及表现自己,就留下了这么糟糕的印象。
“阁下!我、我、我不是一直这样的, 这只是非常、非常……”
雌虫慌慌张张的就想为自己的行为找到一个合适的理由,可是,他一看到雄虫就开始紧张,脑子就像是突然生锈了一样,什么都想不起来。
莱恩斯皱了皱眉头, “你那么大声做什么?”
怎么天天一惊一乍的!
呵斥完雌虫之后,又温柔的和小白说:“小白,你不要吓他。”
不知道阿米尔到底怎么得罪小白了,他们看起来确实不太对付。
尤其是小白,对雌虫的恶意和方案特别明显。
阿米尔虽然额头上和后背好像都冒着冷汗,但小白说的汗臭实打实的是没有的,不然他早就一脚把雌虫踹飞了。
雄虫的呵斥总归还是给了阿米尔一点点思索的时间,这一点的时间也足够他从恐慌的情绪中走出来,恢复一丝丝理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