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易斯听起来也有些疑惑,“怎么可能,他都没上楼,就在客厅里坐了一会儿。”
002有些心虚,想把自己藏起来,它可是亲眼看着雌君偷偷从沙发上扒拉下来的,怎么张口就是从床上 啊?
不是昨天夜里,背着宿主偷偷拿的吗!
加西亚听到雄虫的否认,一点儿也不着急,“雌虫什么时候会掉头发呢?怎么雄主你揍他了?”
在雌君的套路下,路易斯现在也很好奇,也没注意到雌君给他挖的坑,“可能是脱衣服的时候,被勾到了吧。”
真有这么回事,加西亚咬紧了牙关,但还是故作轻松的说:“脱衣服?拉斐尔竟然还有这种癖好?”
路易斯这下反应过来,他看着黑脸雌虫,“你到底从哪找到,沙发上?你一下楼就坐在我旁边,不可能有时间拿的。”
加西亚嘴硬,“我就是从床上找到的,我还没问完呢,你很可疑,雄主。”
雄虫邪魅的勾了勾唇角,“亲爱的雌君,昨晚你不是看不清吗?连沙发上的一根头发都看得到,怎么,单单看不清我?”
加西亚慌了,“你不要转移话题,你还没有告诉我头发怎么回事呢?为什么拉斐尔会掉根头发在沙发上,你们做了什么?”
路易斯双手环胸,满不在乎的说:“头发?我没注意,不是和你说了吗?可能是拉斐尔脱衣服的时候,不小心勾到的。”
雌虫扑了上来,整只虫压在了雄虫身上,“为什么会脱衣服!你们在做什么?”
路易斯:“为什么脱?为了让合作更加稳固,拉斐尔提出可以做我的雌君,就脱喽。”
加西亚有些激动,雄虫默默环住雌君的腰,防止他磕到餐桌上。
“雌君?他都那么老了,怎么好意思勾引你?你不会同意了吧。”
倒不是怀疑雄主,但是谈及利益,雄主的思想向来滑坡,说不定还真为了合作愿意做一些退让,毕竟雄主不是那么在意这种事情的虫。